,半弓着,白皙的掌心还握着手机,眉心拧着,睡得并不安稳。
闻敛解完袖口,抬了下巴解领口,随后指尖拨弄了下她湿润的长发。夏言是做噩梦了,梦里她被推下悬崖,崖上是闻敛跟夏情的盛大婚礼,她大吸一口气,猛地睁眼,对上了高大男人的眼眸。
她眼神聚焦。
“你...”
“做噩梦了?”闻敛轻声问道。
夏言愣愣地看着他,还没回神。闻敛轻挑眉梢,拨开她的刘海,同时也掀开她的被子,俯身下去,堵住她的嘴唇。夏言仰了仰脖子,舌尖碰到他唇角的伤口,她猛地缩了回来,闻敛轻笑一声,揪住她舌尖。
渐渐地开始加劲。
她的头发更湿。
粘在肌肤上,闻敛拨开了就亲,后发现湿得太厉害了,干脆起身,把她抱了起来。夏言嘴唇一咬,紧紧地抓着他。闻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还故意问她:“梦到了什么?嗯?”
夏言抬眼,眼里全是水珠,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没什么。”
闻敛听罢,并没继续问,他也不过随口问问。进了浴室,门一关,被水珠晕染的墙面很快就被人给蹭掉了。
久久。
直到隔壁的别墅灯都灭了,他们这间主卧室的床头灯,浴室的灯以及水,一直亮着一直开着。将近凌晨三点半,夏言到了那种,稍微会推拒他的时候,闻敛擦了擦头发,摸她头发被她抬手下意识地推拒着。
闻敛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