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恨不得掐他的耳朵。
做死他得了。
他好像能感应到她在想什么似的,亲她的唇模模糊糊地哑声开口:“……老婆……”
她真的掐了他的耳朵:“……谁是你老婆,别占我便宜。”
他又狠撞几下,肉茎整根陷入紧窄湿热的穴里,让人吃不消的尺寸将穴口都撑得像满弦的弓,紧张到了极限,丝丝缕缕的液体顺着他的动作往外渗,滴滴答答地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时然忍不住蜷起身体,被深顶得身体都有些发颤,潮红着脸颊呻吟出声,手指几乎快陷进他背上的肌肉里。
他沉沉地喘,眼神有些不太清明:“时然是我老婆。”
时然被他的话说得耳朵都发烫,咬了咬唇:“床上尽说好听的。”
“那是你。”他下身一边浅浅地抽动一边喘息,“每次做到后面你就开始哭,一边爽得喷水一边什么好听的都喊,然后下床了就翻脸不认人。”
她嘴硬:“那个时候说的话怎么能算数呢!”
“算数的。”隋清宴含住她的唇细细地吮,声音低低的,“不管什么时候,我和你说的所有话都是真心的。我爱你。”
时然觉得自己又被击中了。这个人怎么总是有办法让她心软得一塌糊涂?她回应着他的吻,抱紧了他。
缠绵激烈的性事又持续了一会,时然呻吟着被肏到了高潮。按以往来说隋清宴这时候还早,但今天他发烧,意志力薄弱,被高潮后的小穴绞得没两下就忍不住想射。
“老婆……然然……”他额头上全是汗,箭在弦上却死死忍住,贴着她的耳垂低喘,“我先射一次,然后再做一次好不好?”
时然刚刚高潮,意识都有点涣散,也没听清他说什么,胡乱地哼了两声算应了。他闻言发力撞到最里,挤出一片淋漓黏腻的水声,性器顶端的小口抵着深处的细缝,一股脑地全射了出来。
两个人大汗淋漓地抱在一起平复着喘息。时然怕隋清宴又受凉,从一旁扯过被子裹住两个人。隋清宴脸埋在她的肩膀里,低声喃喃地说了句什么,时然没听清,再想问的时候发现他就这么压在她身上睡着了,脸颊上还带着病气的红晕。
退烧药的作用加刚刚体力的消耗,不睡才怪。
她看了眼时间,觉得也有点累,心想要不然自己也睡会,晚饭时候再起来点餐好了。
结果这一睡就睡到了晚上。时然混混沌沌地睁开眼,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屋内黑漆漆的一片,也不知道这一觉睡到了几点。
她尝试着起身,结果就被人从后面抱住,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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