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放低了声音:“怎么会有我们俩今天这么愉快的相会吗?”
临风脸红了,不语,径自往前去了。
已经到了十楼了。
吴蜡:“临风,你抬头往上看看。”
临风抬头一看,只见一线天光从石逢中洒下。她说:“这是一线天吧?”
吴蜡:“真聪明!再向下看看。”
临风扶住栏杆往下一看,只见洞下的山脚,从脚底直下几十丈,她觉得自己恍若置身在半天之中,忍不住叫了一声:“哎哟!”晃了一晃,吴蜡连忙扶住了她。临风只觉得一阵眩晕,无力地靠到了吴蜡身上。吴蜡抱住临风,轻轻地叫道:“临风,临风!”
临风慢慢抬起头来:“好晕啊!”说着,从吴蜡怀里慢慢脱了出来,脸上泛起阵阵红晕。
吴蜡伸出手:“慢点儿,拉住我,当心晕。”临风乖乖地拉住了吴蜡的手,两人往下走。
吴蜡:“别怕,我们说说话就不怕了。”
临风:“嗯。”
吴蜡:“临风,我给你讲个笑话好吗?”
临风:“行。”
吴蜡:“从前啊,有一个农民,娶了个老婆,这个老婆啊,不守妇道,姘了好几个男人。先是姘了隔壁的一个也是农民,后来啊,又姘了个秀才,再后来啊,居然姘了个和尚;这几个人啊;就轮流着来……”
临风:“那农民怎么都不知道啊?”
吴蜡:“哎,笑话么,随便讲讲,还究这么多干吗?”
临风:“乱说的。”
吴蜡:“乱说就乱说吧,我们农民啊,没有你们知识分子那么多穷讲究,要听我讲下去不?”
临风:“随便你,你爱讲就讲吧。”
吴蜡:“好,我接下去了,啊?过了几年啊,这个妇女生了个儿子。儿子渐渐长大,到了四、五岁上,有一天,隔壁的农民、秀才和和尚都来到了那女人家,三个人都说那孩子是自己的,个个都挣着要那孩子叫自己‘爸’,正争论不下,那孩子指着和尚开腔了:‘这是我爸。’大家很奇怪,就问他为什么,那孩子说:‘我在我妈肚子里的时候,整天就只见到这个秃头进进出出,没见过你们!’”
临风的反应总是慢半拍,吴蜡知道她没听过这种笑话,一下子肯定理解不过来。他仍然拉住她的手往前走,走了几步,临风突然把手抽了回去:“不理你了。下流!”吴蜡连忙追上去:“留心,留心!”又拉住了她的手。
吴蜡:“好了,好了,不说了还不行吗?”两人默默地往前走,过了许久。
吴蜡:“临风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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