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傅啊,就是从那时开始就被宣传得神乎其神了,什么‘还未开腔,就知道你要算什么了’啦、‘一口咬定她会生男儿’啦等等。”
陈武:“那‘张一嘴’的大号就是那时沿用下来的吧?”
刘强:“就是么。其实,我跟你讲吧,师傅算得准,其实还不是靠我在托着!”
陈武:“此话怎讲?”
刘强:“我告诉你啊,那妇女一来,我就上茶,那茶碗的底是往外凸的,师傅一摸,就知道来了个孕妇,所以,不等开腔就知道是来问子息的了。我曾跟一个老中医学过号脉,那老中医对妇女怀孕时的体形很有研究,常常估计得八九不离十。所以,我了看那妇女的体形,估计着那个妇女可能会生男孩,我在把茶递给师傅的时候,就在茶碗的托盘里放了一把调羹,意思就是说是‘有把的’,师傅摸到了调羹,底气足了,自然‘一口咬定’是男孩了。”
陈武:“那你就没有估计错误的时候?”
刘强:“当然也有估计错的时候,但是,她又能拿我们如何呢?她如再不生男孩,我们就说她花还没开完呢,谁叫她肚皮不争气呢?生多了,总会生出个儿子来的。再说了,过了两三年,她就是有气,也生不到我们这儿了。要说拔签、测字这些东西,本来就是准与不准两个答案,随便说说,也应该有百分之五十的准确性在那儿呢!常言道:信则有,不信则无。说的也就是这东西的准与不准本就无定论的。你说是吧?”
陈武:“真看不出,你还挺有手段的啊?”
刘强:“没办法,跟着师傅吃这碗饭了,师傅的交代不听是不行的,所以只能这样做。”
陈武:“也是。那陈机那事就交给你了,可别忘了,他们肯定会来找你们的。”
刘强:“你放心。”
陈武:“那我走了,你跟我讲的那件事可不要再跟别人讲了,啊?”
刘强:“哦,我知道。吴蜡的事,你也别去问他了。”
陈武笑道:“我傻瓜呀。”
吴蜡和临风带着队员们一起游了大龙湫以后,下午就回来了。
吴蜡把队员们召集在一起,把那秋红和小玲批评了一通,要把她俩开除出宣传队去。小玲哭到吴蜡的办公室里。
小玲:“二叔,我们俩真的没有拔签。”
吴蜡:“没有也不行,不是说过不叫你们去那个地方啦,你们为什么违抗命令呢?这回不教了你们,以后还能指挥谁啊?大家还不都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啦。”
小玲:“二叔,你就饶了我们这一回吧,以后我再也不敢私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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