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夏对于齐利克利斯我行我素、不在乎他人的行为感到不以为然。
「或许吧,但罗德瑞爵士摔断腿骨、兰妮陷入昏迷、镇民和守卫被魔像打伤,甚至是火元素,这些伤害都是因你而起,难道也跟我们无关?」凯夏的语气平静,而非高声喝问,连他自己也感到意外。
「我必须说,那都不是我的本意,如果他们都能好好待在自己该在的地方,根本就不会有任何危险。」齐利克利斯语气轻描淡写,仍然表现出事不关己的样子。
「你今天一定要把所有事情解释清楚,否则……」凯夏一时语塞,因为促成衝突不是他的本意。
「否则怎样?」齐利克利斯打断凯夏的话。「你叫做凯夏,对吧?我知道你父亲是迪南公爵,所以我不想杀你。我原本以为只要让那个老掌炬人受伤,你就会知难而退,没想到你却一直追到这里,如果你嫌自己命太长……」
齐利克利斯弯曲右手手指呈现爪型,手掌心泛着一股黑雾,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凯夏。
经过与札拉克萨拉一战后,凯夏不清楚掛坠及晶石的保护力量还能持续多久,此刻他望着齐利克利斯的眼睛,脑中突然传来各种尖叫、哭喊、哀鸣、求饶的惨叫声,整个人彷彿坠落深不可测的谷底后,又赤裸裸的被狂风卷至高空,眼前的阳光忽明忽暗、忽远忽近,胃部涌动,一股酸臭难耐的反胃感推挤至喉头,再多一点点就要溃堤。
凯夏已没有馀裕再次施展晶石魔法,他左手扶着疼痛欲裂的头,右手颤巍巍地举起寒霜长剑,准备抵挡随时都有可能扑面而来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