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连衣服扣子都扣错位了,头发凌乱,脖子上还有红色的痕迹,明眼的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全部都退下!”慕容忏转过身去,沉着脸吩咐道,身后的人大气不敢出,慌忙撤退,只余下皇上皇后和闲王三人在。
“母后,你怎么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等太后穿好了衣服,闲王急不可耐地问道,他不相信他高贵大方的母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迁儿,忏儿,事情不是你们想象这样的,母后是被人陷害的,有人给母后下药了。”太后忙申辩道,她不要别人信她,她现在只要儿子信她,她不想在儿子们面前失了尊严。
“母后,歼夫是谁?”慕容忏沉着脸质问道。
“什……什么歼夫?”谢太后结结巴巴道,“没……没有歼夫。”
“母后,既然被下药了,怎么会没有歼夫?你还是交代清楚吧!”慕容忏围着谢太后转了一圈,捡到了一块男人的衣服破快,估计是情急之下逃走时被花刺划破的。
“母后,这是什么?是不是那歼夫的?你不说朕总会查出来的,到时候定要将那歼夫五马分尸!”慕容忏面露凶狠,手指将那块不了抓得变形扭曲。
“母后,你告诉儿臣,那个人是谁?绝对不能让他活在世上。”闲王慕容迁也感到愤怒万分,“还有,是谁有这么大的杆胆子敢给母后下药,若查出那人是谁,定要将她千刀万剐!”
“迁儿,你不要再问了好不好,母后累了,你一定要将那下药的人给找出来。”谢太后心中愤怒万分,却找不出一丝一毫的头绪,是谁要这么害她?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给她下药?
慕容忏已经冷静下来,蹲在谢太后的面前,问道:“母后,你说你被下药了?敢问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给太后下药?你现在一点都看不出被下过药的痕迹,再或者,父皇走后,你是忍受不住寂寞,偷偷跟歼夫在这里跟人私会来了?”
“忏儿,你胡说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诋毁你的母后?”谢太后大怒,扬起手想要打慕容忏,但是最终还是放下了。
“皇兄,你不能这样说母后,母后现在已经够难受的了,母后,儿臣扶您回去休息。”慕容迁一向是个孝顺的孩子,这也是他最得太后喜欢的原因。
“慢着,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