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会有错?老爷,您细细想想看,为何五郎这些年都不肯定亲。为何他那修竹园,几乎都是男奴侍奉?当然,此事事关重大,老爷也是不能听信奴家的一面之词的。不若……您去找五郎好好说说吧?这怎么着,总得娶房媳妇回来。他今年已经二十五了,再耽搁下去,外头的人可真要非议了。”
见自己说了这么许多,丈夫却一言不发,吴氏又小心翼翼试探了一句:“侯爷?”
“我知道了。”傅煜冷静下来后,转过身来,他看着妻子,严肃又冷厉的吩咐道,“此事你不必再管,更不准透露出去半个字。”
吴氏说:“老爷,我知道事情的轻重,自会守口如瓶。还有今日带去的几个家奴,也都是府上签了死契的亲信,万不会泄露出去半个字。”
傅煜点头,表示对她的认可。
吴氏想再问些什么,可又觉得,此事既然侯爷已经知道,她还是不要再插手的好。但老太太那边……
“此事……可要告诉老太太?”吴氏斟酌再三后,决定还是问一下丈夫的意思。
傅煜想了想,摇头:“我会去找五郎,这事就不必捅去母亲跟前了。”免得徒惹她老人家跟着着急。
“是。”得了准话后,吴氏心中更稍稍安定了些。
吴氏离开后,傅煜又在窗前静站了会儿后,然后才突然从书房走出来。肃着脸,负着手,大步往修竹园来。气势汹汹,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但走到一半,又突然停下了脚步。原处略踌躇片刻后,傅煜没有直接冲到修竹园来,而是又折返回了自己书房。
常拓被傅灼安插在侯府内,暗中盯着大房那边的一举一动。见夫人去找过侯爷,然后侯爷往修竹园来时,路走到一半又回去,常拓立刻回去禀给了傅灼。
这场较量中,傅灼是主动筹谋的那一个。所以,占了先机和主动权的他,此刻并不慌乱。
常拓回去时,他正静坐在窗下的榻边看书。
才洗完澡,身上披了件深蓝的睡袍,一头黑缎般的长发半湿半干的披在肩头。素日里都是束发的,显得人精神又干练。这会儿披了发,又安安静静坐着,眉眼温和,倒徒增了些柔情。
但见常拓来禀,说是兄长过来的半道上又折返了回去时,他喟叹了一声,然后轻轻阖上了书。
原是盘算着,若这会儿兄长来找他,他正好趁机博弈。但他来又复返,就显然不能在今天彻底解决掉此事了。
凭他对兄长的了解,多半之后会差他身边的亲信跟着自己。然后一旦他再去槐花巷,他便会即刻跟过去,然后将他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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