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只是尽职罢了,你若执意将臣妾扣押,只怕会造成太后和爹爹他们的不合吧。”
龙念娇像是看白痴似的看着她,墨濂修现在正在气头上,竟然还说出这样愚蠢的话,不是找死是做什么。
果然,墨濂修眼中一寒,像是看到最好笑的笑话,双眼微眯,大步走上前,毫不怜香惜玉的提起华文清的衣领,一字一句道:“爱妃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不成,**之首?亏你也说得出口,你以为就凭你那大学士的爹,还有你那野心勃勃的姑妈,朕就真的不敢杀你吗?”
华文清脸色涨得通红,眼里噙着泪水,却再也不敢接一句话,这样的墨濂修她从来不曾见过,那眼里浓浓的杀意,让她明白,自己若是再多说一句,下一刻那双手就不是擒在自己的衣领上,而是脖子上了。
喜嬷嬷见墨濂修不像随意说说,心中一急,哭着跪到跟前,“皇上,您饶了娘娘吧,一切都是老奴的主意,不关娘娘的事,看在娘娘尽心尽力服侍您多年的份上,求皇上饶了娘娘吧,老奴甘愿受死。”说着便‘砰砰砰’的磕起头来,没一会儿额头就见了血迹。
眼前上演的主仆情深,若是换做旁人,或许还会心软几分,可墨濂修却毫无动容,他松开手,反笑道:“如此朕便成全你,来人呐,将这她拉下去斩了。”
华文清就如失去支撑似的一个趔趄倒在地上,眼里是浓浓的恐慌,“不要,不要,皇上,臣妾知错了,求您了,不要杀喜嬷嬷。”喜嬷嬷是从小照顾着她长大的,甚至比罗氏都还要亲,见墨濂修真要杀了喜嬷嬷,不禁慌了,到底也只是个女人。
最终,墨濂修也只是将她二人关入大牢,罗三等人自不说,被一阵乱棍打死,那临死前的不瞑目,好像在说自己有多后悔似的,至于李真,因有功,而被提拔为狱总管,龙念娇临走的时候,只留给华文清一句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是直气的后者差点一口气喘不过。
龙念娇因为被贬为三等宫女,太乐署自然是不能回的了,墨濂修大方的将靠近乾清宫的静水轩腾了出来,因为芳草还在昏迷中,虽觉不妥,也只能暂时接受。
彩霞期间一直跟着廖雪兰,一听说二人出来了,忙不失的赶到静水轩,见龙念娇并无大碍,松了口气,再见芳草身上伤痕累累,不禁又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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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康宫并不如外面那般炎热,反倒是有些凉爽,宫女剥了葡萄递给软椅上的人。
言嬷嬷匆匆走进寿康宫,望了眼伺候在左右的宫女,递了个眼神过去,宫女们自觉的退下。
“太后,皇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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