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刻着的几行字后,脸色彻底惨白,嘴唇有些哆嗦。
他与景离素未谋面,没认出来自然不稀奇,但景离的名讳,他不可能不知道。
收回手,景离神情放松,看上去并不带攻击性,但跟在景离身边久了的侍卫知道,景离的手段有多残忍。
“萧澄,你千不该万不该,去动宋枝落。”
他接过侍卫双手奉上的匕首,把玩着,嘴角噙起笑,问道:“哪只手碰的宋枝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