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将女性描述成一个诱惑者,将自己转变为一个受害者,便能消除他的负罪感;似乎只有把自己变为事不关己的局外人,混淆视听,便能将他的行为实为有迹可循的“合理错误”。
“让开。”耐心耗尽,她开始惜字如金,“你根本没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
脑袋嗡鸣,龚晟彬心乱如麻,试图去抓她的手,无果。
“不想撕破脸皮就滚。”董姝桐深吸口气,压着脾气,“有什么事明天说。”
......
八九点的阳光还不算毒辣,小区篮球场里,除了此起彼伏的拍球声外,还洋溢着令人侧目的荷尔蒙。
程矫蹲在地上,像个看儿子文艺表演的父亲,嘴里叼着梁以诚顺路给他买的豆浆,困得眼睛都只能睁一半。目光呆滞地注视着他的好兄弟投进一个叁分球,又移到球场外身穿睡衣偷看了半晌的那俩女生,内心哀怨。
昨晚他失眠,打游戏打到凌晨四点半,好不容易睡下,就被一个电话给轰醒。
睁眼一看,还没到七点半,听筒里梁以诚却精神满满地对他说,自己已经穿戴整齐的站在他家楼下的球场里,还好心给他带了早餐,五分钟内不下来就立马断绝兄弟情。
当然,最后那半句是程矫自己臆想的。
总而言之,就是他兄弟大早上抽风,既不睡觉也不遛狗,偏使劲霍霍他。
你倒是潇洒了,帅得没边儿,我困得像条狗。
梁以诚风风火火打了半个多小时,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来休息。
此时程矫蹲得都快重新睡着了,哈欠连天,见他朝自己走来,还贴心地递上一瓶水:“梁以诚,你是十八岁春心萌动的少男吗?大清早的到底为什么这么有活力啊?”
对方边灌水边斜他一眼:“不好说。”
“毛病!”他“唰”一下站起身,幽幽盯了梁以诚叁秒,“小爷不陪你玩儿了!”
还没走出去几步,又瞬间被梁以诚一句话给勾回来:“我最近,老遇着一姑娘。”
程矫脚下打拐,困意全无:“展开说说?”
他挑眉:“陪我打两局就告诉你。”
......
昨夜是董姝桐回国后睡得最长、最舒爽的一觉,连带着心情也变好许多。
晨起赖床,直到十点左右她才走出房门。
然而踏入客厅的那一瞬间,眼前的景象险些把她手机给吓飞。
只见龚晟彬穿得活像个影视剧里的女仆,手拿锅铲,腰系围裙,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闯进了个“田螺姑娘”。听到动静,还转头对她扬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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