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生这么一件事,让原本平津王府表面上的宁和气氛蒙上了一层阴影,仿佛是更大的风暴来临前的前兆……
好在平王府上有十余口井,少了这一口并不碍事。待井边的事情处理妥当,夜色已经浓郁得伸手不见五指。晚膳后秦誉先是去了书斋,与包括白靖宇在内的五个门客商讨了一番当下的时局,才起身往萧袭月的院子去。临出门,白靖宇叫住了秦誉。
“殿下请留步。”
“白兄还有何事?”
虽如此问,但秦誉已猜到白靖宇要说什么。白靖宇略有些难言一般的迟疑,顿了一会儿,才说出来。“本是殿下的家务事,但靖宇恬颜自觉与殿下有些故交,是以多嘴一问……不知,殿下打算如何处置窈儿?”
秦誉略沉吟之后,道: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我曾同在文曲殿中读书,曾在老太傅那儿学过,‘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道理。身不正,家不齐,家国便更不要提。她犯了何罪,便以何罪处置,若是清白,也断然冤枉不得她。”
白靖宇了然,虽然心底因着旧日情谊和对郑舒窈的歉疚感,不愿看见她被惩罚,但……活生生的一条命,若是就这样算了,确然是昧着良心了。只愿,此事真的不要与她有关系才好。
秦誉走后,白靖宇最后一个离开书斋。此时,回廊里除了稀疏的两排在夜风里轻轻飘荡的红灯笼,已少见有家奴行人,越发显得廊柱屋檐高阔恢弘。
白靖宇负手,缓步往自己的屋子走,一边想着郑舒窈的事,一边想着明日与昌宜侯周宇的相见。他曾经几番相邀周宇,都被拒绝了,这回有萧袭月出马,才得以成功,看来这昌宜侯确实不是个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的平易近人之辈。
先帝的宠臣,太后的宠臣,曾经遗世独立、不问纷争,俨然是个温柔的善人,而今却杀人不眨眼、满手鲜血,背负一身骂名而无动于衷。这样一个男人,而且还与自己长相十分相似,让他如何不好奇?
刚好走到回廊转角处,白靖宇便听闻一夹杂了些许哀怨的声音在身前——
“靖宇哥哥。”
抬头来,白靖宇看见郑舒窈的瞬间,心下微有一叹。方才还想着可能不是她所为,而今她出现在面前,不是心虚,是什么呢……
“郑妃娘娘。”
听到这声郑妃娘娘,郑舒窈眸子一暗,哀怨之色浓了浓,吸了吸气儿后又将一切神色都掩藏了起来,扯出个浅浅的得体笑容,略有些无奈。“你既然叫我‘娘娘’,那我再那般唤你,岂不是不得体了。你说是不是呢,白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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