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转了下去。
“池清霁?”
窗外路灯勤勤恳恳工作,越过纷扬雪花,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光芒,给床上粗浅地勾勒出一截起伏的轮廓。
“唔……”
池清霁也不知道是吵醒了还是冻醒了,发出一声干哑而又痛苦的低吟:“我好冷……爸……你是不是悄悄把我的空调关了……”
“暖气断了。”宋薄言先把身上的羽绒服盖在被子上,扭头再去客厅把自己那一床绒被搬了进来,“还冷吗?”
空气中的沉默持续了两秒,床上的人好像还没清醒过来,声线依旧听起来无比迷糊懵懂,“爸……我头疼……”
她的声音格外沙哑干涸,宋薄言站在床边顿了顿,意识到什么,伸出手在池清霁额头上探了一把,眉头顿时紧皱起来:“你发烧了。”
“妈你大点声,我听不清……”
池清霁感觉自己的身体和意识都重得不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口齿不清地说些什么,意识游离浮沉间,只感觉被子被人掀起来了一角,凉气无孔不入地往里钻,让她本能地皱起脸来抗拒:“不要掀我被子!”
“不是掀你被子。”宋薄言在她身边躺下,伸出手将她抱住的时候,虽然早已通过视觉确认了她的瘦削,却还是为那种与记忆中完全没了关系的嶙峋手感而心惊了一下。
他几乎无法克制自己不去问她:“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你离开庆城后去了哪里,经历了什么。
是不是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委屈。
男人的体温很快渗透布料,就像是天降的援助一般降落在她的皮肤上,将她包裹起来。
池清霁就好像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被人抽走,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只剩两只手蜷在中间,好像在虚无地抵着他的胸口。
“还冷吗?”
宋薄言将那股无力的反抗也一并照单全收,双臂紧紧地将她拥在怀中,双唇几乎要贴在了池清霁的耳廓上。
但她依旧没有反应,就像是窗外鹅毛大雪中孤独的一片,哪怕落在他怀里,也依旧带不来任何实际的触感。
“池清霁?”
宋薄言怕她身体不止低烧这么简单,抬手捧起她的脸想借着外面一点薄光看看情况。
肌肤的触碰让池清霁几乎一瞬间清醒过来,她侧过头去,把头更深地往他与床垫之间的缝隙藏了藏。
过了一会,宋薄言才听见她仿佛梦呓般喃喃自语的声音:
“我刚梦到我家的石榴树了。”
池妈除了厨艺之外,最喜欢的就是园艺。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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