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萧沐穿上湿漉漉的内裤,坐在自行车后座赶在上课前送回教室。一路吹风,残留的欢爱味道飘散在空中。
而陈柏之送完女人再回去,迟到了,被老师罚站到教室外,正好方便了他思考事情。
她是什么时候学得他的字?明明他没有给过他的卷子之类的,笔记更不可能,他从来不记数学笔记。倒是偶尔会被老师罚写作文。
他不要的卷子统统撕碎扔掉,再粘回去的可能性太小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她有机会看到他的字?
陈柏之站在窗外苦苦思索,想了一节课也没能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