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独自拟练。你对自己的要求那么高,明明如此优秀,却比任何人都努力。你赚取的荣耀与尊重里全是你的汗水。你可知迈出这一步,以前的你知道了,会有多生气。”
苏望亭感觉呼吸困难,浑身发抖,那种异样的搏动难以平息。
最终,在那人再次上前,再次试图抱住她不住发凉的身体时,她感觉她心中的火山喷发了。
“滚——!”苏望亭失控地嘶吼,“你不要得寸进尺,我们的婚姻屁都不是!若这里不是宛陵,你这种妖怪只会死在我的剑下!滚!你给我滚!”
她惊慌失措地看着苏望亭,踉踉跄跄摔出了门外。在门关上的顷刻间,她满是泪水的受伤的双眸像根锋利无比的楔子似的,从缝隙径直刺入心脏至软处。
但门最终还是关上了。
轰然一声巨响,门外的灯色微晃,她单薄的身影投射在门上,也跟着飘摇。
良晌,她适才形单影只地离开。
片刻,师弟来敲她的房门,掌柜也上楼警告。
她没有开门,而是听着门外李连登与掌柜连连赔不是的声音,躺在床上,试图将浑身的颤抖平复下来。
但是没办法,只要一想到那双满是破碎的受伤的眸子,就连呼吸都会变得贫瘠。
她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