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小娃儿吸肿的。」
『小娃儿?』男童版的溪澈惊讶的停下动作,伸手鑽进小娇妻的腹部拽进怀里,压抑着刚才的火气逼问为什么那里会肿的原因?
得知一切事情的始末后,拔出塞进宝穴里的水棍,搂着全身瘫软的小娇妻,凑在耳洞前给予一个警告。
「在你成年之前都不可以喜欢上别人,只有我可以,懂嘛。」
离开诡异的梦境回到了现实世界,一睁开眼皮便听见啜泣声,瞥头看着哭花脸的师兄,疑惑的爬起身,想问发生什么事却被紧紧抱住,吓的僵直起身躯,不明白师兄干嘛哭的那么惨?
「你这个弱鸡。」狗蛋眼角边掛着两行泪珠,「刚才我一直叫你起床,为什么都没反应?」
刚醒来的麻瓜尚未回过神,背部被师兄使劲推了一把,吓的两手撑在大通舖上,心里纳闷做个怪梦为什么要被打?
在他昏睡不醒的这一段时间,师兄特地下厨做了一顿不算丰盛的午膳,一碗铺满橙黄色地瓜丝白饭配一颗墨灰色的煎蛋,看着这两样的组合慢慢拿起筷子,抱持着好奇品嚐师兄的爱心,竹製的筷子挖了一口地瓜丝白饭(好甜),夹起半颗煎蛋(好苦),脸上的表情非常五味杂陈,站起身舀一碗菜汤抿个一口差点吐出来,非常纳闷为什么菜汤是咸的?
「好吃吗?」狗蛋瞇起锐利的丹凤眼,期待师弟的心得感想。
麻瓜谨慎的吞嚥着咸死人的菜汤,不失礼貌和尷尬的微笑,忍着阵阵翻搅中的肠胃:『师兄的料理太奇葩了。』
花了一个小时左右,勉强吃完那一桌来自地狱的料理,捧着怪怪的肚子坐在偏殿的屋簷底下,看着湛蓝的天空、观察白云的变化姿态,发现其中有一块白云的轮廓像极一头鹿,纳闷的眉头微蹙,觉得是不是被溪澈荼毒太深,怎么会想到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