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晋皇杀人诛心的匪气是从老祖宗那里传下来的,颇有历史渊源!任七月点着头从地上站起来:‘没得聊了,我先到处去走走啦!在这里干坐着真无聊!’
安宁转头看看已经被冷落多时的萧宛枫,果然还在生着闷气。无奈的摇摇头,自己这里有了任务,且由着七月去玩吧。‘百米之内,别走太远。’
‘是。’任七月笔直的向安宁行了个军礼。得意的看着安宁又是诧异又是好笑却只能苦苦忍住不动声色的一张苦脸,任七月哈哈大笑着飘到了远离歌舞场的空地上。
“七月。”
翩然落地的任七月惊觉自己竟然落到了一个可以阻隔她虚无灵魂的实体的怀中。不过听到那个清朗的声音也就不惊讶了。“初云,你怎么会来?”大叔不是不叫他从不出现的吗?
不来你还不知道要玩到哪去呢。初云随手变幻出任七月最喜欢的云床任她在上面玩耍。“怎么?皇家的歌舞竟也进不了你的眼?”随意捞起衣摆,初云坐在床边。此刻的任七月犹如一只懵懵懂懂的猫儿拨弄着从未在她面前出现过的新奇的事物一般。娇憨可爱的终令初云忍不住伸手抚弄起任七月的一头长发。
“大叔,咱们有代沟。”任七月懒懒地滚到初云身边,直勾勾地盯住了初云那张云淡风轻、风采清隽的脸庞,幸亏美丽这种东西是没有代沟的。嗯,不化妆的!
初云闻言眼帘低垂。七月,你我之间,所隔的岂止是时间。
任七月一手撑住,弯起身子,盈盈笑脸凑得几乎要抵住初云的额头。见他仍是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另一手细细的抚摸上他的眉毛,顽皮的一路摸下去她的指尖凉凉,眼眸清亮,柔和的月光打上去,平添了几分柔美。
“娇儿,你可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正在画你啊。”任七月眨眨眼睛,“再没人比我画得更像了。”
初云一笑,伸手将她抱进怀里,放在膝上:“顽皮。”
“我也只能在你这里顽皮了。”任七月手一撑,轻飘飘地站起身来。衣袖翻飞,如蝶儿一般翩然落回云床上。“没事做好无聊!”
初云又是一笑,别过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脸:“你难道没有发觉,从刚刚起就安静的过分。”
确实是安静的过分。虽说是国宴,但除了皇子皇女们为了保持大国风范很是拘谨外。那些大臣与外国使者在晋皇多次要求随意享乐之后,推杯换盏的恐怕连假牙掉到哪盘菜里面都不知道了!
嗯,古代有假牙吗?还是应该说,这个世界里有假牙吗?
难道有好玩的?任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