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经历,更不能当做自己从来都没有融入到其中。那些人,自己曾与他们一起喝大碗的酒,吃大口的肉,闯过最为凶险的风暴,度过最为枯燥无聊的航海岁月。这些,永世不忘自己为他们要不来公平,这世间本就没有公平。自己想问的,只是这一切的源头,究竟是如何开始,为何开始。
知道后,便放过自己。
“徐庶为什么肯放你逃走?”
为什么?这话说来可就长了。萧宛玉手一摆,命任七月先安心坐下。“其实,我倒是很奇怪,七月你是从何时开始怀疑我的。玉郎自认为做事还算是机巧,如何便被你一眼识破派人追杀更是将我的全盘计划破坏殆尽。”这也是萧宛玉至今都未想明白的。自己所使用的洛临溪的身份绝对是身家清白毫无破绽,却为何在只见过两三次面之后自己什么动作都没有做过便遭到了安宁所派出的冰心等人的追杀。
这其中唯一接触过的任七月,便成了关键。
这个,这个……任七月怎么说,这可轻易解释不明白。最初她在安宁体内的时候便已经从国宴答题的答案上推断出萧宛玉的可疑。使者团回程,太子遇刺,偏巧这萧宛玉与贺兰渊两人都身处包围圈的外围,要突破也是容易得很。其后太子下台,受益的又还能是何人,自然还是只有一个萧宛玉。
若是此时再猜不出来,任七月来到这个世上便也是白来。可是,佛曰不可说啊。又要给出个解释,真是麻烦。“这个不怪你,也不怪宫里面的那个萧宛玉。”实话,这两个人都没有任何的破绽,任七月满是同情的心有戚戚焉,“这事情坏就坏在你是个穿……”
突然的住嘴,任七月这才反应过来身边还有一个贺兰渊。这个话题,绝对不能当着他说出来啊。其实贺兰渊到肯定不会认为她与萧宛玉都疯掉。但是任七月严重怀疑贺兰渊会认为自己疯掉了。
一时间的静默,萧宛玉倒是明白任七月的意思,想来破绽便也只是在对话中找到。毕竟那宫中的假萧宛玉对于他们从前所存在的世界完全是一窍不通的,由任七月随口提上个一两句,再灵巧精明的人也是要云山雾绕、嗔目结舌,破绽自现也怨不得人倒霉。
“好了。”萧宛玉与贺兰渊再亲密有些话也不能说,“我明白了。看来若成大事者果然不能有丝毫的心软。我怎么会这么傻就给自己留下那么大的一个破绽。”宫中的萧宛玉是假,那么外面必然就会有个真的。自己为什么会遇袭,自然不必再细说。
是啊,是啊。当初你若是知道任七月会亲手将你送入地狱,她是死是活,你才不会放在心上。又何至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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