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淑懿见缝插针,对苏茉尔道:“嬷嬷,请借一步说话!”
苏茉尔知道贤妃是个分得清轻重的人,遂与她走到青花瓷板插屏之后,道:“贤妃有何见教?”
淑懿谦逊道:“不敢,但问嬷嬷一句,宁贵人的锦被上,真的有采苓所说之物么?”
苏茉尔沉思一刹,慈蔼的眼中漾出会心的笑意,话却答得四平八稳,“有什么东西,还得太后再找人来看过才好定夺!娘娘是明白人,奴婢只告诉娘娘一事,新晋嫔妃的被褥陈设,当初是淑惠妃经过手的!”淑懿一双凤目登时显出澄明的了然,苏茉尔又道,“当然,这也说明不了什么,一切由太后作主就是了!”
淑懿欠身道:“苏嬷嬷明鉴!臣妾还有点子愚见,宁贵人只是个贵人,亦并未有专房之宠,她的被褥会有问题,难保别的宫里就没问题,不如……”
苏嬷嬷立即明白了淑懿的意思,真正宠冠六宫的人,不是宁贵人,而是她这个贤妃,物伤其类,她自然是有些心惊的。
苏嬷嬷微笑道:“娘娘放心,奴婢知道该怎么做!”
正午的暖阳,薄薄地撒了一层下来,些微的温存却更让人觉得冷。孝庄恹恹地歪在榻上,阖目不语,半日,沉沉地开了口,问苏茉尔道:“几位御医都检视过了!”
饶是苏茉尔几十年来与孝庄情同姐妹,此时也丝毫不敢造次,她知道,如果孝庄横眉冷目,尚且好办,可是如今日这般看似冷漠到极点,才真正是怒到了极点,苏茉尔垂手而立,恭敬道:“是,都检视过了,各宫主位嫔妃和几位庶妃的被褥上,确实是……麝香,尤其承乾宫的,竟是更为致命的鹤顶红,这些鹤顶红以特殊方法淬入被褥,时日久了便就渗入人的肌理,幸而用量不多,如今又及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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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茉尔静静道:“太后宽心,两位御医都是心腹,决不会说漏一字半句,贤妃娘娘也是个懂事的人,您看她才与奴婢复了命,便借故回去了,此事已成宫闱秘事,不会有太多人知道!”
孝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会有太多人知道?若是哀叹家再不杀一儆百,这些人就要让哀家断子绝孙了!”
“当啷”一声脆响,炕几上摆的一只霁红釉暗刻麒麟纹三足香炉,滚落地下,红幽幽的碎瓷片溅了满地,如落梅缤纷,漫天飞舞。
落梅缤纷,漫天飞舞。浮碧亭外的数十枝红梅,喜逢大雪,花吐胭脂,香欺兰蕙,寒蕊蕴冷香,更使人心旷神怡。
淑懿从慈宁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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