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参赛的着实是个男人!”
安亦然说:“好了,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了!如果她真能出现那是一件好事!这样的大儒出现完全是文学界的一大幸事!请大乐师继续出题吧!晚生希望看看自己能够连作几首词!”
大乐师点了点头,说:“安公子不担心,刚才的几位公子最多也只是接连做出三首诗词,我相信以安公子的才学很容易达到和超越,现在你先作第一首诗词吧!我们是花朝人,就以花为命题做一首诗词吧!”
安亦然点了点头,低头沉思着,并不停地踱着步,大概走了足足有几分钟的场景,安亦然突然脸色一喜,松了口气,说:“有了!芳草夕阳残照里,满庭凋落醉喧妍。妖娆妩媚风流逝,淡雅芬芳月梦延。瘦菊清魂千古颂,寒梅傲骨万年传。盈窗疏影迷书卷,入案清香寄粉笺。”
安亦然一吟完词,台下叫好声顿时响起一片!木寒浞也不住的点头,我不屑的看着他们,心道:“这个朝代的人果真是没见过世面!真为他们感到悲哀!”木寒浞似乎察觉到我的不屑,说:“他们的诗词的确不如你,不过比起正常人来说已经很优秀了!”
我听着木寒浞的话,觉得很别扭,说:“你什么意思嘛?拐着弯骂我不正常是吧!”木寒浞连忙摇头否认,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追问道:“到底什么意思!今天你不把事情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木寒浞擦着额头的冷汗,心里暗暗叫苦,可是嘴里又不知道说什么,正在这时,大乐师大声说:“第九位,逍遥公子上台!”木寒浞神色一喜,连忙说:“到你了!快上台吧!”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等我回来再收拾你!”说完,我/炫/书/网/整理了下衣衫,慢悠悠的向台上走去!
一上台,大乐师就开始打量我,看到我有着麦黄皮肤却一副秀气的样子,觉得很意外,不过还是微笑着问我:“你是逍遥!”我点了点头!大乐师问:“逍遥是你的别号吧?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我轻轻一笑,说:“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哪复计东西。名字只是个代号,何必那么执着!”大乐师惭愧的说:“公子高见,是老夫落了下乘!”
我点了点头,吟道:“《春江花月夜》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