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却又怕季州真的要她一直站着,这么一会儿,她已经有些腿发软了,要不是靠在他身上,怕是早就跌倒在地了。
“要……要下面那个进来……求你了,额啊!”燕玫话音未落,就被兜起来抱到了床上,季州在下她在上,甚至季州的腿还留在了床的外沿。
“没说完,夫人不听话,那就惩罚你自己动。”他用手狠狠刮了一下早就泥泞得不成样子的穴口,轻轻弹了下上方的阴蒂,激得燕玫小声尖叫起来。
夫人两字像是打开了开关一般,充满禁忌的称呼远比“乖乖”、“宝贝儿”更有冲击力,一汪淫水就这么流了出来,顺着两人贴合的地方洇湿了床单。
燕玫原本是半趴在他身上,两条腿也在床沿晃悠,她手撑着季州的小腹跪坐起来,两腿岔开,却坐在了他的小腹上,轻轻前后摇动身体,湿热的穴肉在他紧绷的腹肌上滑过一下又一下,留下一道道反光的水渍。
季州已经有些眼睛发红,恨不得翻身把她压到自己身下,狠狠肏干,可他还是忍住了冲动,只是伸手去抓那两团乱晃的嫩乳,用指尖搓捏着两颗充血直立的乳头。
身上的女人果然停住了,面带春色地嗔了他一眼,随即身体后挪腾空,用手指撑开穴口,扶住他的性器,缓缓向下坐,想慢慢吞下他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