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澈用刀面依次敲击师祁芸的软肋,将她打得跪地不起,傲然喝道:“再来!”
师祁芸恨恨盯着她,强撑着站起来,长剑在手中舞若飞龙,不遗余力地攻向逄澈周身破绽。
然而这位同她没几日交情的师姐却猝然收刀,单臂打过来,缴下她手中长剑,又将剑扔回给她。
“再来!”
师祁芸彻底被激怒,不再留情,招招凌厉刁钻,几下挑烂逄澈前襟。
逄澈低头,见胸口衣裳上被划了个亖字,剑痕间距相同、深浅相同,堪堪划破衣服而不伤皮肉。她还是留手了。
“师傅将毕生绝学传授予你,你就练成了这样?这么不堪一击,跟叁脚猫的功夫何异?!”
“连师傅遗体都守不好,你不配跟我提师傅!”
伴着怒意的一剑刺过来,刺穿逄澈右臂,女人皱眉微笑,鲜血自嘴角流下来,她左手握刀撑地,缓缓蹲下身子,道:“这一剑,就当作是我未看好师傅尸首的惩罚。”
师祁芸瞪大双眼,在女人故意放水之下,驱车离开了皇城。
……
“月夕姑娘小心!”
追不到越水涯,吕飞骑瞄上几人中武功最差的疏桐月夕,飞身抓去,躲避的越水涯见此折返,拔剑迎了上去。
“还敢送上门?找死!”
吕飞骑正愁抓不到她,眼下她主动送上来,就别怪他手下不留情。用了十成功力的一掌拍过去,越水涯手中剑断,身子倒飞出去摔在牌坊柱上。
柱裂,牌坊摇摇欲坠,月夕赶在石牌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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