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什么,她突然就是不想对谢沛说任何她做不到的事,骗他也不行。
玉伶反手握住她手里已经兴奋到一跳一跳的阴茎,避开他的话题,轻轻唤他,还撒着娇:
“沛爷……”
“难受呢……”
但谢沛仍然执着于从玉伶口中要一个他喜欢的答案,乃至于在凌乱地自问自答:
“到底有没有想我?”
“不想我你能给我打电话?不想我你能来找我?不想我你现在能乖乖地翘着屁股等着被我操?”
“囡囡……”谢沛温热的手从玉伶正发汗的后背抚过,拨开她的长发,落吻于她的颈肩,留声于她的耳边,“乖囡囡,好囡囡,来,和我说一声,叫我知道……”
最后几个只剩气音的字像是从她的耳朵吹到了心里,缠绵到像是行步于云端。
谢沛把她哄得有些晕头转向。
但所有的悸动与春情只能留在今晚此时,这是她能给他的唯一东西。
她以前总是和他说情说爱,他倒是喜欢说她装模作样惯会骗人;如今她真不骗他了,他又想要她哄他来,当真难伺候。
更何况玉伶有些惧怕回应这种绵绵爱语之后的欢爱,像是不光把自己的身体,甚至连着自己的心都一并交出去了。
她不能这样。
得找到那枚戒指。
并不回应的玉伶似是没有那个耐心再去等待谢沛的主动,一只手搂在前座的椅背上,另一只扶好对准后就直接坐到底。
这种因为被插入而占有的亲密感觉总是让她心颤不已,以至于忘我一般呻吟几声:
“好大……嗯啊……”
但她的屁股瞬间也挨了一巴掌。
“骚货。”谢沛的喘息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他掰揉着玉伶的臀部,都入到头了还不知饕足地想要往花心深处再顶再送,“主动往这鸡巴上坐?陈家那两个是不是不行?!”
玉伶已经溺进了这再也控制不了的情欲里,方才的什么理智什么戒指一并全都抛却脑后,嘤咛时发出谢沛绝对会喜欢的喟叹:
“沛爷……沛爷,玉伶好想您啊……”
玉伶的脸即刻被谢沛捧住,他像是一定要吻住她才能开始动作。
“乖囡囡……”
“我也很想你。”
果然谢沛的挺腰一撞就把她撞得魂都不在了,叫她能记住的只有他此时此刻贴唇而说的话。
“我那天去找你的时候,你往我身边走的时候,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
“就想干你的逼,就想你夹着老子鸡巴浪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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