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向他彻底敞开心扉的那天。
不过他可以不探究,却想逗一逗她。
“我说的话这么有用?”他声音里带了点淡淡的笑意,像是在调侃。
钟翡傻笑了两声:“对呀,付伯伯不就被你救回来了?”
突然想起上次在医院听到的心声,她也半真半假地试探道:“你说不定会言灵术呢!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女孩自以为试探得很隐蔽,殊不知沈容与早就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且已经不动声色地替她做了不少事了。
比如他最近把钟翡所有的社交关系都翻出来看了个遍。
钟翡上次在医院那么郑重其事地向他介绍付甜甜的妈妈,又拜托他说一些对付爸爸的祝福的语句,问题是付爸爸最后真的转危为安了,他当时就察觉出了异样。
后来钟翡又拿着同学录,一个一个向她介绍班上的同学,尤其是几个和她关系比较好的同学,他们的父母也都在钟翡的介绍之内。
沈容与就更确定了钟翡的意图。
哪怕她每次做什么都会先找一个看起来很合理的理由,沈容与也确定,钟翡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某件事情做准备。
好在钟翡的社交关系并不复杂,和她交好的人并不是很多,其他大多都是点头之交的关系。
沈容与把那些人的基本信息都记了下来,保险起见,他甚至还不动声色地做了些小动作,与那些人都建立了一点点微不可见地联系。
他的女孩似乎被困在一个看不见的囚笼里,周围危机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