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文丙义骑着马缓缓而行,心中也着实记挂着这位姑娘,她的倩影在自己的脑海中时隐时现,挥之不去。
回到了军部,文丙义躺在床上,带着甜甜的笑意睡去了。正在酣睡中,有人进来报告:“报告文副官,师长请您过去。”
文丙义穿好军装,来到了谭温江的办公室。谭温江马上吩咐:“文副官,军座要求肃清地方百姓,你立即下达命令,就说我军要进行军事演习,让老百姓迁出马兰峪。”
“啊?这……”
谭温江狐疑地看着他:“怎么,有问题?”
文丙义心想:“如果要求百姓迁走,那位姑娘岂不是很容易暴露?”但面对顶头上司,他也背不起违抗军令的罪名。
谭温江轻叹道:“唉,我自然体谅百姓疾苦。但若有百姓在此,掘开皇陵一事岂能瞒过众人之口?”
但文丙义自有自己的说辞:“清室虽衰,但东陵尚有人员把守,他们岂肯善罢甘休啊?”
“梁先生已经打探清楚了,护陵大臣毓彭中饱私囊,早就已经将皇陵隆恩殿上的铜鹤铜鹿等拆下变卖,何况我们到时候散播消息说军事演习区内有地雷,哪个还敢近前?好了,你快去办吧。”
“……是。”
文丙义天不亮就马不停蹄地赶往了那所破落宅院。他之前根本不希望哪位姑娘离开,但现在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能离开。推开虚掩的院门,抢身进了屋子,看到眼前的一幕他是又喜又懊。喜的是姑娘听从了他的话,没有走;懊丧的是他现在不知道该如何安排这位姑娘了。
姑娘看到他凌晨突然来了,脸上虽然没有了惧怕的神情,但还是有疑惑之色。
文丙义踌躇了半天,说:“孙军长已经下命令了,要求所有人都必须离开马兰峪。”
姑娘听后,憎恨地说道:“孙大麻子欺人太甚啦!”
文丙义听到她骂孙殿英,心里没有一点儿不悦,继续说:“你还是赶紧离开吧。”
姑娘眨着大眼睛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文丙义。”
“文丙义。”姑娘轻轻念了一遍。
“请教姑娘的芳名?”
姑娘忽然嘴一撇:“我凭什么告诉你?”
文丙义脸一下子红了,低着头不说话。
“你说,孙殿英刚打完仗,为什么不休整队伍还要搞什么军事演习?”
“……”
“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
“我听说国民政府已经拖欠十二军很久的粮饷了,孙殿英没有钱粮还这么玩儿命的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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