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拿过来,举到眼皮子底下横看竖看,啧啧称奇。
玉梳子并不罕见,自古就有,但通常都做成粗齿款式,而象眼前这把梳齿这么细、排列那么密的玉梳还真是第一次见到——看此雕工,称得上‘精美绝伦’,非但设计端庄大气,功能更是可以当做篦子使了,真不知耗费能工巧匠多少功夫。
胶东王越看越喜欢,恋恋不舍地还回来,马上与翁主表妹商量:“阿娇,回京之后,可否借此梳几日?”
“从兄欲此物何用?”阿娇倒不是不舍得,只是觉得奇怪。
梳篦之类是女人们的必备,一个男人——当然,现在的胶东王刘彻只能算大男孩,少年——讨要梳子做什么?
大概也明白娇娇表妹想到了什么,刘彻呵呵一乐,解释道不是他要,是姐姐们需要。南宫姐姐要出嫁了,正在备嫁妆呢,他看这把梳子上桃花和蝙蝠图案设计得精巧新颖,就想借过来,让工匠照此风格也做三把,给姐姐们添个嫁妆。
“噢……”
公主出降的消息,馆陶翁主阿娇倒是知道的。
皇家计划在进入五月前,主要是四月里,给几位已定下人家的公主办婚事,胶东王刘彻的二姐南宫就是其中之一。
南宫公主的婚姻很久很久以前就定下了,南宫侯家族已向皇室催过两次,一直被拖着——主要是皇家不想为单独一位公主兴师动众——看来,现在总算可以随着大流成礼了。
“南宫从姊呀!”
阿娇翁主点点头,然后,突然又觉得不对:“咦?何故……三?”
刘彻理所当然地答复:“姊妹三人,一人一梳。”
“南宫从姊于归在即,何不……成双?”
馆陶翁主阿娇还是有些不明白——出嫁是喜事,嫁妆嘛,难道不该讨个吉利、取成双数?
刘彻听到这个问题,一时凝住,
随后,开始打量表妹,上上下下,没完没了……
娇娇翁主被看得发毛,米分脸一板,娇斥道:“从兄!”
胶东王不看了,改为低头“呵呵”笑。
直笑等到阿娇娥眉倒竖,凤眼圆瞪,看模样真的恼了,才勉强克制住笑意,以有些不连贯地话语念叨着——不应该,不应该啊!陈家两位表哥都娶妻了,阿娇妹妹怎么还这么不清楚不明白啊?
阿娇的脸‘腾’地红了。
馆陶长公主的爱女参加过许多婚礼,但也仅止于‘参加’罢了。
长兄堂邑侯太子陈须娶梁王舅舅家表姐的时候,阿娇还太小,当然什么都不懂;隆虑侯陈蟜的婚事,又是那种乱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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