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的孤寂绝望。望着孙之阳抱着李毅离去的方向,独自重复李毅说过的那首水调歌头。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正文 第四十章 受命
李毅渐渐清醒,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睡去,又怎么回到了房间。只记得寻着琴声见到了一个美的不得了的美男子。喝了一口他给的果酒,头脑中便是一片空白。凭自己千杯不醉的海量,竟被一杯低浓度的果酒撂倒了。还用想吗?一定是那杯果酒有问题。男人都说漂亮的女人不能信,原来漂亮的男人,女人也不要信!
她急忙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没有动过的痕迹,感觉一下身体也没有什么不适。看来他没有对自己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自己还真是头猪啊!连人家是谁,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就着了他的道。他故意设计自己,是为了什么?趁着自己酒醉,他又做了什么?想不明白,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有仇不报非君子,此气不出非女子。不让他见识一下得罪女人的下场,他就不明白“毒蝎尾后针最毒妇人心”是什么意思!这话听起来怎么觉得这么别扭。应该是让他知道女人是天底下最不能得罪的动物。
她负气起身,洗漱完毕,向那两个丫环打听那个男人是谁?两个丫环的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般。她就不信了他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从她们口中问不出,孙之阳一定知道,没人帮她去找孙之阳,她就自己亲自去。摆脱了丫环的阻拦,出了房间,她也不知道应该先去哪找,便凭着昨晚的记忆,又来到了那个水上小亭。
景物依旧,小亭之上的薄纱和珠帘已经除去。昨晚的那个男人依然坐在那里,换了一身质朴的青衣长袍。面前不再是古琴,香炉,而是一桌备好未动的酒菜。
他抬头看到了李毅,点头微微一笑,优雅的拿起酒壶,满上两杯。
李毅忍着怒气,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也不多让,直接坐到他的对面。
“公子的酒还真是与众不同啊!竟能达到‘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境界。”
他毫不为怵,嘴角一动,算是笑过,“酒不能醉人,醉人的是人心。心在酒中一滴为醉,心在酒外千杯不倒。”
李毅冷笑,“那么公子的心是在酒中还是酒外啊?竟已知此酒的厉害,为何还邀我同饮?”
他又将满好的杯子放到李毅面前,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般,平淡的说道:“事先未曾告知是在下的疏忽,所以今日特备此桌,以表歉意。”
李毅气的七窍生烟,这算是什么,打一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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