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一块睡着才方便,兄弟间谁也不用挤着谁。”
谢愠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他兄体格修长强健,两个人是不太够睡。
胭脂想的是,既然谢留对她意见那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还要同一间房同一张榻。
多尴尬。
她决不承认是在因为早上的事心生别扭。
谢留猝然有针对性地打破沉默。
“冷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