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算得上挺好过的。
不过是不长久罢了……
谁知道谢留什么时候会对她翻起旧账,头上总悬着把刀,不知何时掉落,胭脂也快压抑憋屈死了。
“你得尽快,在我们成亲之前带我走。”
她狠下心,一把推开他,“如若不然,我们就再没有以后了。”
盛云锦吃惊的后退一步,诧异的看着她,原本散漫的神情变得十分严肃,“不行!你忘了当年我同你说过什么,你是怎么到的谢家你忘了?”
胭脂泫然若泣地捂着嘴抬头,“你怎么还拿这件事来说?你还是快想法子吧。是娶我,还是真的让我跟他拜堂!”
“我……”
“咦,阿兄,来客人了?”
谢愠同谢留的身影出现在屋外的当口,让对话中的两人蓦然心惊。
胭脂更是在看到那道熟悉的人影后,嘴皮发白,慌乱到嘴角抽搐,有一瞬间都不敢抬头去看谢留的脸色。
不知道他们兄弟二人来了多久,又听到些什么。
好在盛云锦比她镇定得多,顷刻间就换了一副姿态,“这位……就是谢千户吧?”
他十分自然地松开胭脂的肩膀,上前同谢留认识。
“谢千户,久仰大名。”
盛云锦怡然自得,举止气派地行了个书生礼节,不想一道意味深长的声音回敬他的是,“什么大名,我怎不知?倒是说来听听。”
谢愠跟着帮腔,“对啊,你是谁啊,怎的随随便便到人家里来。”
盛云锦:“……”
谢留视线掠过他,直直与躲在盛云锦身后的胭脂对上,她一脸惊恐相,在被发现以后冲他露出了不自然的微笑。
她在盛云锦感到没有颜面时,迫于谢留目光的压力走出来,“夫君,你来了,还未同你介绍,这是与我从小相识的义兄。他姓盛,名云锦,我们都曾见过的。你,你还记得他吗?”
自从知道谢留恢复记忆,胭脂总觉得以前许多事他也是知道的。
她那时年少,见到盛云锦如见天人,为了能和他见面,经常会带着谢留一块去。
然后拿着省下来的私房钱给谢留,支使他去买东西,接着趁机跟盛云锦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