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不等盛云锦回话,就先进去了。
她一进来,就看到谢留站在前庭,这个方向正好对着前门,把外面的情况瞧得一清二楚。
她到这时候了,还要装模作样地来到他跟前狡辩,“我跟盛云锦当真什么事都没有,以前我们都是在一块玩的,你不记得啦?”
“不记得也没关系,你只要知道这么多年,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就好了。”
对不起他的事,是指跟刚才那人眉来眼去,还是指没来得及爬上那人的床?
谢留在盛云锦那的印象焕然一新,他对盛云锦却不曾高看一眼。
书院器重的学子?等他考取功名,那他还得用多少年才能爬到他现在的位置。
只有眼前这个没有见识的女子还在认为区区一个书生就能比他出息能耐。
谢留长久不发话,胭脂略有些不安。
她试探地碰了他一下,是从先摸摸谢留的手开始,指腹擦过他的手背。
见他没有反感,才小心翼翼地将整只手握住。
“你。”
“我是来提醒你的。”谢留没抽出来,感受着手背上紧贴的柔嫩触感,他居高临下道:“很快就会选定拜堂的吉日,从现在起,会有人给你做喜服,喜欢什么样式的大可自己挑。”
谢留的脸突然凑近,扳着她的脸好笑地逼视道:“你可不要给我临阵脱逃了。”
第18章
她不是不愿意跟他拜堂成亲?
那就让他看看,她那个姘头能为她做到什么地步。
先前他们二人说的话,谢留都已经听见了,他武功已到出神入化的地步,来得悄无声息,是以胭脂跟盛云锦都没能发现他。
要不是谢愠突然过来,兴许谢留还能听到更多关于他们针对他的计划。
盛云锦一离开谢府,脸色一垮,没有当即回书院去。
而是选择了去打听关于谢留的消息。
如果说之前还没有太多紧迫感,那么现在他已经完全反应过来了。
他虽老家在庐州,京都却也有不少关系,况且他有钱有人脉,家中还有人在京都做官。
摸清一个人的底细,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比如那个谢留如今是什么身份,气势为何那么盛足,好似招惹不起般。
他看他的眼神充满不善,对胭脂就仿佛势在必得一样。
为此让盛云锦内心感到淡淡的不悦,怎么说来,在心里,他已经将胭脂划分为他的人。
哪怕她名义上是谢留的妇人,可他们之间毫无感情。
她既然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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