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快过去。”
孙长风不知何时过来的,在不距离不远处叫了他一声。
胭脂还震惊地沉浸在盛云锦说的计划里,正要挽留,就被盛云锦暗暗捏了捏手腕提醒,“我会将此事安排得天衣无缝,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之后,就等我去接你。”
他给了胭脂一个隐晦的暗示眼神。
胭脂望着盛云锦离开的背影,余光触及到了孙长风的视线,他似乎有什么话想对她说,然而盛云锦的身影让他欲言又止了。
书院学子那边人逐渐多了起来,胭脂不好长久待下去,只好先走了。
不过,往回走的路上,她站在廊檐下回首多看了去见山长的盛云锦一眼,也是那一眼叫她秀眉蹙拢,拧成一道弧线。
他在对谁笑呢?书院怎么还会有女子?
旧宅几年没住,从房檐到角落已经结上蜘蛛网了。
一推门,烟尘四起。
胭脂受不了地道:“都这么久没来过了,尽是些灰尘,多脏呀,我们还是回去吧。”
她眼前,谢留在无声仔细地观望打量旧宅的一角一落,对她的劝阻置之不理。
等找到院子里那颗还活着的枇杷树,谢留眼眸一路往下逡巡,树下的竹榻因为断了一只角,又长久无人使用,经过日晒雨淋,早已破损非常。
胭脂跟着他来到这里,是从小生长的地方,她却像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一样。
谢留找到块石头,可以充当竹榻缺失的一角,他用手摁了摁,勉强还算稳固。
胭脂不知他想做什么,她因在盛云锦那乱了心神,先前还想帮谢留重温一下儿时回忆,这时全无心思在他身上。
只是看见他搬石块过来,又当着她的面解开外衫有些新奇,注意力便被拉拢过去。
“这是做什么?”
谢留不答,竟是拿他自个儿的衣裳扫开竹榻上的灰尘,然后一手丢开,就这么百无禁忌地往竹榻上一躺。
他彻底无视了她的存在,脸上的表情不再是那种阴狠无情的存在。
就如少年惊鸿时一样,眉目俊秀得叫人怔怔地注视着他,日光打在他脸庞,是那样的秀白,可以瞧见细微泛着金色的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