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
胭脂静静看着谢留安静的睡颜,见他没事才松了口气。
难道她没答应复婚,对谢留的打击这么大么?好好一个男子汉,竟连学步的稚童都不如。
真是……
翌日天明,尚在谢留的休沐期。
纵使他难得赖床不起一次,胭脂都觉得是正常的,昨日饮了那么多酒,酒窖都快被搬空了,不睡到日上三竿岂会罢休。
胭脂来瞧过一次,见谢留睡得安好,便让下人不要出声打扰,自己先去忙了。
隔了半晌,婢女来寻她,“夫人,郎君醒了。”
胭脂这才亲自端了醒神汤过去,然而到了院子里,本该进去服侍的婢女都在外边跪成了一排。
察觉到事情有异,胭脂没有多问,把汤药给了婢女,独自推门进去。
她刚踏入就问:“谢灵官,你怎么回事?”是发脾气她不在,还是在闹别扭?
床榻上没人,屋内看着空空如也,可婢女说,谢留就在里边。
一道黑影从她身后闪过,让胭脂心神绷紧,“谁啊?”
“谁啊?”
“谢灵官,你学我说话?”
装神弄鬼,胭脂听到谢留的声音,顿时安定不少,过了片刻最终在一根柱子后找到了他。
只是一见他人,胭脂便愣住了。
那个年轻威武,一脸冷酷的将军,竟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谢留缩着肩膀,学着胭脂呆呆的样子,最后在她不可置信的后退下嬉皮笑脸地迎上去,“你,你是谁啊?你怎么学我说话?”
这一瞬间,胭脂浑身都冒出了冷汗。
“你别装……”
“你别装。”
又是鹦鹉学舌。
“谢留,你,你怎么了,你不认识我?”
“不认识了,不认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