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个消息之前找到阳阳和云泽,不然他们就危险了。”
……
金阳很难受,两次被暴力打晕让他肚子疼,头也疼,手脚被绑的太久,血液流通不畅,身体有种麻木的感觉,鼻尖萦绕着海水的腥味和一股酸臭味,让他觉得想吐。
身底下摇摇晃晃的,他知道他们到了海上,被人塞在船的底舱里。一个浅金色头发的外国人手里抱着枪,坐在一边盯着他们,几乎毫不松懈。
之前在仓库时候,周云泽不知怎么弄断了绑着他的绳子,还帮金阳解开了束缚,哪知正好在那时那个头发五颜六色的朋克青年醒过来,眼睛还没睁开就大喊大叫起来,引得那些人进来查看。周云泽击倒了两人,但被第三人从背后用枪托砸了直接砸晕,接着金阳也被打晕。之后对他们的看管就严格了许多。
此时周云泽还晕着,那个自称老爹是某省省长的朋克青年很不适应这种环境,吐得是七晕八素,他被绑着站不起来,秽物沾得满身都是,恶心得他一边哭一边吐得死去活来,再也没有力气说话了。
在他们身边还有一个新的伙伴,是一个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是上船以后才被那些人带过来的,看她的衣着打扮就知道她的家境应该很好,估计也是什么权贵的子女。她比朋克青年还要强一些,抱着膝盖坐在一边,有些受惊的样子,但还算镇定。金阳有心想安慰她一下,只是那金发外国人盯着不许他们互相说话,他只能努力给女孩一个安抚的笑容。
这种时候,除了笑一笑,金阳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
女孩微微一愣,随后竟然也勉强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单纯天真的笑容,像是也想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