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我了。”
“我好想你啊奶奶,有机会,我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她带着行李箱,坐上了通往另一座县城的绿皮火车。
狭小的车厢里挤着很多人,扛着行李外出务工的农民,从外地赶着回家奔丧的青年,他们相互交谈着自己的人生经历。
窗外的景色飞速向后倒退,连带着那些旧回忆也跟着一起闪退,天空一片灰蒙蒙的,看着就觉得压抑。
她想起多年前的雪天,她站在家楼下,苦苦哀求吴雅芳不要离开,最终也只能眼看着那辆出租车在视线中越来越小。
小时候她一直以为,告别应该是郑重地、盛大的,大家相互笑着挥手,约定下一次见面的时间。
现在她才明白,真正的告别都是无声无息的。
山高水还远,来日不方长。
那些悲伤与不舍,只能藏在心里。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儿,眼睛很亮,扎着双麻花辫,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酒窝,她盯着宋静原看了好久:“姐姐,你怎么哭了?”
宋静原抹了下眼泪,却笑不出来:“因为姐姐弄丢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小姑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姐姐你不要伤心了,我给你放首歌听吧。”
她拿过妈妈的手机,点开音乐播放器,轻缓的前奏响起,宋静原听出来,那是《命运》。
“爱可以相知相许相依为命却听天由命
爱可以心有灵犀 动魄惊心却难以抗拒流星的宿命
我属于你的注定
不属于我的命运”
……
我们终其一生,都在与命运对抗。
-
宋静原离开医院的那个晚上,陈砚一个人去了天台,站在栏杆旁,他觉得自己变得很轻,像是一片羽毛,由着自己的身体向前倾倒,做好了坠落的打算。
被沈睿救回来的那个瞬间,他浑身脱力般的晕了过去,在意识消失的前一秒,他在沈睿耳边说——
当初是她把我救下来的,现在她不在了,我也不想活了。
这次意外后,陈老爷子在病房外增加了看护的人手,一天二十四小时的看着他。
医生给他做了精神方面的检查,各项指标都很不理想,只好加用相关治疗的药物。
一个月后,陈砚出院。
办理好出院手续后,陈老爷子的意思是将他接回老宅,但被他拒绝掉了。
沈睿在医院门口等他,两个人一起打车去了宋静原从前的家。
钥匙没换,房间比之前还要空荡,除了一些无法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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