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梵音:“……”演技好浮夸。
邵墨钦对王梅微笑摇头,示意还没到。
王梅跟着笑。自从上次邵墨钦在学校里背她,又跟她说了那么一番体己话,从前那种冷淡疏离的感觉在渐渐褪去,无形中多了些亲近,还有家人的温暖。
现在她看着这个女婿,是越看越亲切,越看越喜欢。
一段时间后,飞机降落。
下机时,外面的风呼啸而来,邵墨钦将乘务员递来的外套为秦梵音披上,同时给王梅搭上了一件披帛。王梅心中一暖,又在心里将这女婿默默夸赞了数遍。
下了飞机后,还有四小时的车程。秦嘉阳所在的地方是距离省会较远的一个小县城。
车内,王梅纳闷道:“嘉阳咋一个人闷不吭声的跑这么远?他要干啥?”
秦梵音心里也奇怪,问道:“嘉阳在家的时候有什么反常吗?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说。”王梅急急道,“我哪能告诉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