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么粗暴地生拉硬拽,岂非太折磨人了。
“等一等!”她抬手制止得很艰难,对身后车中人道,“看在谢婴的面子上,让我歇一会儿再拖走我,行不行?”
无人回答,但马车却缓缓驶过来,停在她身前。
除了天堂手的十二黑衣剑客随行,还有一队大约百人的禁卫,以及四名看不出身份的人保护。马车车窗的竹帘被卷起来,谢衍眉目冷峻,一双黑瞳极具穿透力,野性的五官中偏透着沉稳和严肃。这是他常年身居高位,手握大权沉淀的威慑力。
“你和谢婴?”谢衍偏头看她,神色很冷静,只是语气有点奇怪。
丹薄媚微笑道:“我与谢婴在青阳城义结金兰过了,所以这样算起来,其实我也是阁下的妹妹——三哥你说对不对?”
谢衍看她一脸诚恳,好像不是假话,于是十指交叉撑在膝盖上,沉吟不语。
丹薄媚目光紧盯虎视眈眈的二剑客,又苦苦哀求道:“三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谢衍神色一冷,瞥她一眼,道:“别叫我三哥,承受不起。”
丹薄媚立刻改口道:“壮士……”
“带走。”
谢衍口吻冷淡,似对这个称呼很抗拒,语毕“唰”地放下竹帘,遮去他一身绣了金蟒的黑袍。
一声令下,两名黑衣剑客再无顾忌,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抓住她的手臂往前拖。丹薄媚被他们颠得气息全乱,所幸刚才拖延了一会儿,最痛的气血逆行已经缓过去。眼下虽痛,痛得额头直冒冷汗,但她还能忍。
拖行了四五丈远,二人将她架起来朝马背上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