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地表情我却记得清清楚楚。那时莫尚来上香。那个男人居然跟狗一样点头哈腰赔笑着。完全忘记了这是他结发妻子地丧礼。这样地男人……我真恨不得杀了他!”冷渊表情狰狞地哼道。手上使出地力气大到攥在手心地杯子都应声而破。
冷琉璃惊呼一声。赶忙冲到他身边。掰开他地手指。那一片片破碎地陶瓷深深地刺进他地手掌内。深红地血不断地冒出来。很快地就把整个手掌染红。
冷琉璃皱着眉头看着他手上的伤,心里忍不住的痛,这个混蛋有必要这么伤害自己么?气不过的锤了他一拳头,但是又忍不住的为他担心,冷琉璃没好气的蹲在他身前,挑拣着那一手掌的碎陶瓷。
感觉身旁男人的目光一直注视着自己的头顶,冷琉璃安静的清理着他的伤口,没有吭声。但是心里却不住的怀疑,她这样让他把过去的伤口再次撕裂开来,到底是不是做错了?
冷渊的声音再次传来,却是平静了不少:“那一年,姐姐生下了莫忘祥之后,也跟着娘去了。娘没了,姐姐也没了,家,也没了……”
沉默了一下,冷渊突然用没有受伤的手抚摸着她的脑袋,语气痴迷的道:“你知道吗,从那一刻起,我就不把他当作我的父亲。他把我送到朱赤,想要我跟那里的皇子搞好关系,我偏不如他的意。大哥也跟我一样恨他的,要不然大哥不会去娶婉儿,都是他,牺牲了姐姐和娘还不够,居然还想要牺牲大哥……”
“哈哈哈哈……”冷渊突然高声大笑起来,不顾手上的伤拉起她的身子,那黑白分明的眼直视着她:“你知道吗,你知道吗,他求了一辈子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他,但是我偏不给。我从来就没有在他面前掩饰过自己的实力,他也明白我有那个能耐,但是我偏偏不给他,哈哈哈……他求了一辈子的东西,我可以毁掉,我可以扔掉,但是我不会给他的。”
屋子里满是冷渊猖狂的笑声,他笑的那么大声,那么毫不掩饰,相信整个丞相府后院都能够听见,但即使这样他也没有丝毫收敛的打算。
冷琉璃默不吭声的看着她,心底烂掉的疮疤,即使疼也要剜掉。她没有做错,而他也没有错,这个伤口,将来她会慢慢的给他上药,剔除掉脓疮之后,就不会再疼痛了。
安静的环上冷渊的腰,紧紧的抱着他,他的腰身并不像以前见过的那些男人那样的宽,很纤细,很容易就能够让她抱住。但是,就是这么一个不怎么高壮的身子,却承受住了那么多的痛苦。
头顶上突然一湿,冷琉璃定了定,更加用力的抱住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