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样子,恨不能一尸两命了才好。”
“可不是呢,只是话又说回来,谁摊上个这么糟心的,也是盼着赶紧的死了算了。算了,我还是找徐妈妈絮叨絮叨,免得她真提出来,老夫人听了恶心吧。”
两个人又偷偷的啰嗦了几句,这才散了。
第二日,府里就传出话来,老夫人命人去将军府丈量尺寸,重新修整房舍,林颂鸾摸了摸肚子,她现在肚子已经大到不大敢出门,就怕生在路上,但是别的地方可以不去,宫里那头却是不由自己。
她沉了沉心,叫了方婆子问道:“宫里是不是赏赐了许多东西,跟老夫人要一份名单,就说我想选一些给将军送过去。”
方婆子心里叫苦的出了门。
自从褚翌娶妻之后,褚太尉坐镇府中,府里的规矩就越发的严格了起来,褚太尉多年治军,治府同样严格,他并不惧怕打杀不听话的下人,如此一来,老夫人身上的压力骤减,慢慢的许多重要的事情就交到了大夫人手里。
方婆子进了徵阳馆,先问徐妈妈可在,徐妈妈不在,她便又问棋佩可在,回话的人还没回来,就听了丫头喊她:“老太爷喊你。”
方婆子进了正房,低眉敛容将林氏的话说了。
褚太尉手里的茶盅喀嚓一下子放到了炕几上,方婆子拼命忍住才没有跪地求饶。
过了好一会儿,方婆子才听到褚太尉的声音。
“去,把东西跟名单都送到锦竹院去,等她整理好了,拿出来我看。”
老夫人打外头进来:“慢着,就说东西太多了,等明日再叫人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