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备好了王妃规制的衣裙,你以为,瑞王妃就非你莫属了吗?你以为我不跟你们争,就什么都不知道吗?”
窦雅采过去,出手如电,在吴氏胸前点了几下,又在她背后拍了一掌,就见吴氏猛地吐出一口污血,而窦雅采早从她衣襟之中拿出那枚染血的银针,放在夏侯懿身侧的桌案上,望着夏侯懿扯唇冷笑。
“你都瞧见了,你打算怎么处置?”
她根本就不信夏侯懿会处置吴氏,她如今将所有事情摊开,也有逼迫夏侯懿的意思,她就是要看看,这薄情寡义的男人,究竟值得几分信任!
夏侯懿深邃幽暗的眸光沉沉落在吴氏身上,凝眸盯着她良久,才缓缓的道:“本王开始不过是试探你,趁此星夜离去也算是信你,没想到你还是辜负本王信任,你觊觎瑞王妃也罢了,竟还蓄意加害本王侧妃还有本王唯一的子嗣!你是丞相之女,瑞王妃迟早是你的,何必害人害己?你害沅儿如此,本王是断不能容忍的,只是可惜,本王从不杀女人,本王也不会要了你的命。”
夏侯懿顿了一下,转头问窦雅采,“怎样的药汤会让女子喝了终生不孕?”
窦雅采不知夏侯懿什么意思,冷眼答道:“生绿豆、紫草、黄柏、苦丁茶紫茄子花、蝌蚪、零陵香、蚕子布、天花粉熬制的汤药可致宫寒,极难受孕。”
夏侯懿漫不经心的一笑:“来福,可听清楚了?叫人速去照方抓药,熬好了,就送来这里,咱们看着吴侧妃喝下去,另外,等本王再回来,会亲自向皇上请旨,夺了她的侧妃身份,贬为庶妃,瑞王妃就罢了吧!”
这样的毒妇,根本没资格生下他的孩子。
三个嬷嬷的尸首和吴氏私制的王妃服制都在夏侯懿的授意下让来福拖出去焚烧殆尽,吴氏面如死灰,金氏早就不敢言语了,厅中无人说话,只有夏侯懿眸光一掠,看了窦雅采一眼,继而垂着眼皮气定神闲的捻弄他手上的玉扳指。
那你怕什么,跑什么?
那你怕什么,跑什么? “慢着!”
金氏扶着脸色苍白一脸病容的吴氏离去,刚要出门,夏侯懿却站起来,慢慢走到二人身后站定,缓缓的道,“本王不喜欢话多的人,若是真有东西想要,那也得让本王知道是不是值得给,旁门左道的功夫还是少下,免得自己误了自己的前程。”
“妾身,谨记王爷教诲。”
看着金氏和吴氏相携离开,窦雅采心中一口恶气总算除了大半,而夏侯懿的话也明显是说给金氏听的,她第一次逃跑就这么被吴氏搅黄了,心中实在是不痛快,又记挂未醒的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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