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珲吉台说着手一伸,立即将站在旁边闲闲纳凉的应惜弱给拽到了身前。
那位波尔琪大人果然还是用半信半疑的眼光打量了应惜弱一遍,然后才迟疑着问道:“这位,真是大夫?”
“是的,我们原来收集到的情报,也说程子怜大夫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郎而已,但他年纪轻轻就已经拥有高超奇特的医术,在晾马城也是赫赫有名的。”
珲吉台面对这个百分之九十五像男人的女人时,恭敬的一点儿看不出他在面对娜其可时的爱理不理。
“唉,现在太后的情况愈见恶化,萨满大人的神药也抑制不了她的头痛症了。”
波尔琪愁眉苦脸的说了一句,然后只听帐篷里突然传来了好几声惊呼,紧接着就是杂乱的脚步声与各种器皿碰撞的声音。
“糟糕!太后的头痛症又发作了,珲吉台大人和那位小家伙快进来吧?”
波尔琪说着撩起了门帘请他们入内,珲吉台向她道过谢以后,就拽着应惜弱大步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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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帐篷里头还有个帐篷,外边这一圈大帐篷与里头那个小一些的帐篷之间铺着厚厚的羊毛毯子,此时正有许多很爷们儿的健壮女子按着腰刀冷眼瞅着珲吉台与应惜弱。
即使刚才没听懂珲吉台和波尔琪之间的对话,应惜弱看到这些全副武装看起来就属于女子特警队那一种性质的女战士时,也晓得这小帐篷里头的就应该是太后了。
波尔琪令珲吉台与应惜弱在此稍等片刻,她率先进入了小帐篷进行通报。
珲吉台的站姿非常的军人,标准的立正动作,挺拔的完全一条直线。
而应惜弱则累得不行了,这一路上根本没咋休息,就连睡觉都是在马背上打个盹儿,基本上就没彻底睡着过。
而且刚才还被珲吉台“虐囚”,先是被一脚踹飞,然后还被他拖行了这么远,应惜弱现在还能站着就已经是奇迹了。
“还要等多久啊?我能不能先坐一会儿?”
应惜弱两股战战,话音未落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但她的屁股才挨到地,那些原本坐着的,对他们虎视眈眈的女战士们就凶狠的直起了上半身,“噌”的一声手中的弯刀就出鞘了。
“不会吧?你们大漠的雌鹰就这样待客哦?坐一下都要亮刀子?”
应惜弱抱怨着,却根本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但珲吉台向来是个行动派,他也不跟应惜弱多说,只是飞快的转身再度拎起她的后脖领子,“唰”的一声,应惜弱同志就被戳在了地上。
应惜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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