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点。”
他的理智在她的一次一次吸允中崩塌,只能任由她自由发挥。
青涩,豪无可言的技巧,甚至没有任何的爽点。可就是这样的毫无经验才更让他深陷不已。
到最后盛蒲夏是后悔的。
尼玛,嘴也酸到不行。
最后一刹那,席灏推开了她,抽过几张纸巾包裹住。
他扔了那团东西,反身吻住了她,津液缠绕。
“下次别这样做。”唇齿相依间他说,余音黯哑。
盛蒲夏鬼迷了心窍般问道:“哪个更舒服?”
席灏沉思了两秒,如实相告:“这个。”
他又说:“但我想比不上和你做舒服。”
夜半三更,面对心爱的人最容易意乱情迷了。
她说:“席哥......我难受。”
——
就因为这一句我难受,回到上海后的每个夜晚她都要为此付出代价。
感觉身体已经被掏空了。
以至于她要去拆石膏的时候高兴到飞起来了。终于,终于她也可以反过来折磨他了。
“你走慢点,万一又磕到碰到了。”
“不会不会,反应脚已经很好了,碰到了也没事。”
简单的拍了个片子,确认骨头已经愈合,盛蒲夏躺在医生办公室的小床上简直快要笑出声了。
回去一定要好好洗洗这条腿,感觉都快要发霉长毛了。
“刚拆石膏回去后也还是要当心一点,尽量不要做一些剧烈运动。”
盛蒲夏拉过医生小声的问道:“剧烈运动为什么不可以?”
老医生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体育类的运动。”
站在一旁的席灏面无表情,抿唇背过身。
她看到他轻微颤抖的肩膀。
很好笑吗。
拆了石膏,她在原地蹦跶了一会。这身轻如燕的感觉简直了。
“我要去上个厕所,你先去开车在后门口等我。“盛蒲夏压了压帽檐,从医生办公室里出去,偷偷摸摸的进了这层的厕所,生怕被谁认出来,可席灏不遮掩,在人群里实在太显眼了。
早上一时贪杯,多喝了半瓶牛奶。
盛蒲夏解决完生理问题推开厕所的门,对面的那间也正好开门。
四目相对。
她一把拉下口罩,拽住那人的手,“白曦!”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你在医院干什么?”盛蒲夏皱眉,她的手也未免太冰凉了些吧。
白曦沉默。
“我打你电话怎么一直不接?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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