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敞开,一楼充满古色韵味的大厅里开着一盏昏黄的小壁灯,空无一人,有着淡淡的血腥味在落地座钟“哒哒哒”的摇摆声中逐渐变得深沉。顺着雕木楼梯往上,越接近二楼那唯一亮灯的房间,血腥味便越发的浓郁。
过了许久,“吱呀”一声微闭的的房门被推开,原本豪华舒适的主卧室里此刻像是血色炼狱,洁白的墙壁上到处都是斑驳的新鲜血迹,卧房中间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躺着一位身穿笔挺得白色西服,面容英俊,浑身散发着成熟男人魅力的男人,在他的左边躺着的是一位盛装白色露肩婚纱的美丽女人,她停放在中间的手被那男人牢牢的紧握在手中,各自都沉睡的安详。
男人的右手有一条血色的小蛇,蜿蜒的沿着地板缓缓前行,女人的腹中位置有大朵红艳到了极致的血花,在洁白的婚纱上妖娆的绽放。遥遥望去,他们就像是一对洁白的天使,却同时被烙上了地狱的印记,那条诡异的小蛇像是曼在珠沙华盛放的彼岸,乖顺的听从死神的召唤。
主卧旁的浴室有似水落在瓷砖上的响声,“滴答”“滴答”,灯未开,但迎着曲折透来的光亮和月辉,里面的情景依稀可辨。
未关的水让破碎的尸体盛满了浴缸,溢出的红色粘稠液体顺着白瓷浴缸的边沿滴落,不,那一缸的肉浆或许已没有了被称做为尸体的资格,只有浴缸上方摆放的那颗与主卧床上躺着的男人面容极似的脑袋,在不断的提醒着别人那些肉浆正是一个人的躯体。
他的发已灰白,但脸部肌肤却呈现出奇异的莹白色,仿佛一层葱衣。与这被鲜血和碎肉堆积的浴室里,那头却格格不入的出奇的干净,像是明显的被人清理过后放在了梳妆镜前的琉璃台上。未关的气窗有呼呼的风吹动,似是呕吐的声音。
房中那三双永远紧闭了的眼睛谁也不曾发现这场丑陋的闹剧在门缝中的另一双瞳中从始至终上演的安静,亦或是他们太过入戏以至忘了还有一个人未出席。
惊恐,悲痛,绝望,平静,如变脸般为那唯一的观众迅速的更换着一个又一个不同的表情,最后惨白不见血色的脸上只剩下漠然。
心悸,抚住胸口,有咸咸的液体从嘴角溢出,滴落在洁白的雪纺连衣裙上,像朵朵盛开的血莲,吞噬着周遭所有的温度。
“通通都下地狱去吧!”冰凉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落地,死寂过后,是一连串“咯咯咯……”的娇笑声,在诺大的房间里回响。
那只黑的发亮的猫悄无声息的走来,亲昵的蹭蹭了她的脚背,只见她弯身下去,轻轻的抱起那只黑猫,满脸温柔的说:“黑色,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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