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些花瓜、莲藕、笔砚、针线。
真到了今日,并没人提这是乔琬在家里的最后一个乞巧节了,倒是和和乐乐地用餐,还烫了酒来。
撤了席,就是今晚的重头戏了,每回都从大哥乔瑛开始。
乔瑛素来喜武,虽也是认真进学了,但每到这种需要吟诗作对的场合,还是忍不住皱眉。
“大哥,就是咱们自家几人,都多少年了,你还别扭什么。”乔琰总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乔瑛虽然不喜欢舞文弄墨,但是每回还是认真自己作了诗文来读。然后每一回都在乔珣的衬托下,显得平平无奇。
今年也是如此,只有乔琰惯是会捧场的。
然后就见二公子乔珣命人抬了素纸屏来,又研墨题诗。想来他是见大家在园子里,恰好摆上一座纸屏。
乔琰连忙道了声好:“二哥,正好让我带回去院里乘凉时候用。”
这时就听侯爷轻咳两声,乔琰立刻道:“不行,二哥的墨宝还是先孝敬给父亲。还有纸屏吗?”
乔琬却也坐不住了:“二哥,给我画个松林寒泉的枕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