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也是骂他们,就这么做吧。”
何旋无奈,看着令人头疼、厌倦、恶心的新闻通稿,问道:“我们就照着这个通稿做吗?不要加点评论采访什么的?小白不是拍了很多素材吗?”
“小白的素材可以用,”余榭说道,“但是要把握度,情绪太激烈的采访就不要用了。上面通知了,可以报道,不能炒作,不能渲染。”
“炒作这个词很难定义啊,到底什么才叫炒作,什么才叫报道呢?”
余榭无奈地笑了:“只要站在政府的立场说话就叫报道,不站在政府的立场说话就叫炒作。”
“高!哈哈,实在是高!”何旋又问道,“那什么叫渲染呢?”
“就是不站在政府的立场上,还拼命地说,就叫渲染。”
何旋最后中规中矩地做了报道,做完之后就想吐,但是她忍住了。回到家后却看到地上乱七八糟的一堆碎纸片,那是苏镜几年来荣获的各种荣誉证书,如今都撕碎了。苏镜则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下午,套子向苏镜汇报了调查情况之后,本以为按照苏镜的性格会立即行动,但没想到苏镜却意兴阑珊地摆摆手:“回家休息吧,这几天都挺累的。”
苏镜回到家后把所有的荣誉证书拿出来一张张全撕了,然后往床上一躺。
何旋也不说话,默默地把纸片捡起来。
“不用捡,扔到垃圾桶里去。”苏镜依旧闭着眼睛。
何旋看着一向刚强的男人,微微笑了笑。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要是真不要了,早就自己扔到垃圾桶去了,现在丢到地上,主要就是表示自己受伤了,需要老婆安慰。她要是真给扔了,苏镜非哭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