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了。”他道:“稚奴,只有你了解朕的寂寞,也只有你最懂朕的心。”我微笑:“皇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与臣妾听听,臣妾也解解闷儿。”他道:“朝中——寸步难行啊。”我道:“原料到不会那么顺畅——皇上可跟太皇太后说了吗?”他点点头:“没有什么事能瞒过皇祖母。”“那——她老人家怎么说呢?”我问。他道:“老祖宗只给了四个字:圣心自断。”噢?这倒是从没有过的事儿,以前或明或暗,她总会教给永璘一些法子。如今……我问:“她老人家身体……”“康健的很。”永璘道:“昨儿个还去西山进香呢,自个儿爬上了山,不要一个人扶。”我笑起来:“那皇上就自断了呗。”他道:“非是朕不想自断,只是那些新人还没历练上来,朝中处处有人掣肘,想自断而不可得。”我坐起身,擦擦他头上的汗,将他的手放在腹上,道:“皇上可想皇儿出来?”他笑:“想是想,可尚未育成,出来不免性命不保。”话说完便…更多精彩全本小说到:(炫)恍(书)然(网)…。我笑,道:“我也送皇上四个字:当忍则忍。”他笑的欢颜:“昔日魏征善谏,朕今日也有个女魏征了。”我道:“是圣心自明。皇上自己说的新人未历练上来,臣妾怎么敢比前朝良臣呢?”“你从来如此,居功也谦退。”他道:“小小年纪,哪里修来的这份定力?”我道:“定力?皇上,臣妾信佛日久,不过是有点佛境罢了。”他笑起来。侧头看看我,道:“稚奴,世无完人,你却似乎完人呢。”我立即道:“臣妾不是完人,臣妾犯七出之首——嫉妒!”他笑笑不以为意。
在宫中纵有完人也只能是他——皇上。但在女人中,嫉妒这个词却是可大可小的。嫉妒也可以说成爱之深,妒之切。所以我宁可“嫉妒”,也不是“完人”。他的手指在我腹上轻轻划着圈,道:“何时动了——告诉朕一声——朕要第一个知道。”我低低答应。他的声音低而不连贯:“你的哥哥——说你需要好生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