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为何不告诉我?是在什么时候?是不是……是不是还在徽州府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孟循合着眸子轻轻舒出一口气,随后微微晗首,“那时候时日尚浅,大夫也并未确认,真正确认的时候,是在那次路上马车受惊,我着人请了大夫替你请脉。”
祝苡苡望着孟循,眉目间越发迷茫。
这孩子是穆延的,孟循猜也猜得出来,既然如此,为什么还留着?
不仅留着,孟循还处处顾及着她,仔细着她的情绪,生怕她有一丝不妥。孟循的所作所为,倒像是,他的孩子似的。
一室静谧,良久之后,祝苡苡才牵着唇开口:“大人打算怎么做?”
她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没想到,苍天竟给她这样一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