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自己是在被他完全地接受着,被热烈地需要着……
身体不自觉向后仰倒, 又被男人英挺的胸膛挤压。他两条强劲的臂膀牢固地圈绕她, 交织出密密麻麻的安全感。
他身上的衣服有点潮, 带着风雨的痕迹,混合男人已然沸腾的荷尔蒙,安抚了她惶惶一日的心神, 也躁动了本该漫长苦闷的失眠夜。
肩头的两条细带都滑落,这回不是自己掉的, 而是被扯下的。
她的宝贝和床头旋转的水晶球一样, 被摆置,被热切的黑眸贪婪注视。
也跟水晶球一样,被完整地攥取,包裹,拿捏……
祁汐不敢低头, 两只朦胧的眼无助地望着天花板。
眉心一点一点蹙起, 她齿尖咬上唇线, 感受着, 在脑中描绘着,也在忍耐着男人掌上被烈火灼烧过的每一道痕迹,指尖上被伤疤拓下的每一寸厚茧。
腿弯被提起,膝盖触到他裤缝的纹理。
下一秒,陈焱突然低低“操”了一句,停了下来。
祁汐眼睫闪跳,颤抖着垂落。
“怎,怎么了嘛?”她的声音细细软软,像只奶猫。
陈焱喉尖与黑眸一起下落,对上女人水盈盈的眼。
她的眼里有默许,有纵容,也有和他一样的渴切。
他更加懊恼地阖了下眼。
“没备雨衣。”
祁汐偏了下视线:“你不是,扔在门口了么?”
男人很深地看了她两秒,发哑的嗓音低沉暗昧:“我有。我兄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