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光, 又亮了……
陈焱拇指摩过银发的涂面,另只手抬起来,捏上女人尖俏的下巴。
唇片压下去, 他以行动代表回答。
吻来得太急也太深,祁汐被迫仰头拉长脖颈,纤细的眼睫如破碎的蝶翅, 颤动着闭合。
男人依旧强势, 依旧热烈。
但也有什么不一样了。
——他们之间明显不一样了。
没了隔阂, 丢掉伪装, 不再有欲言又止的试探,也不再有患得患失的犹豫。
剩下的,就只有汹涌的思念。
与更为迫切的爱意与亲密。
头盔被挂到楼梯扶手上。
脚步默契又急切的,交错着移向卧室门口。
黑色的“战袍”长裙在蛮力的进攻下不堪一击,被摧毁在地板上。
被俘虏的女人倒进柔软的床榻前,不忘勾过男人的脖子。
一同陷落温柔乡。
爱给足她安全感和勇气,也给了她抛却矜持的冲动与胆量。
她对他的每一声呼唤,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每一个细胞都在表达着渴切:
想要被拥有,被疼爱,被贯穿……
他有求必应。
她如愿以偿。身心都是盈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