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在镜前轻轻踮着脚转了一圈,如果能舞曲一只,颜沛锦或者楚政君会看直了眼吧?只可惜,他们都没有这个眼福。
再看了眼镜中的自己,第一次发现我自己这双眸子坚定时,竟是这般阳刚之气。
理了理衣裳,对在一边的宫女道:“随我前往书房吧。”两个宫女面面一觑,而后点头称是。
来到书房,颜锦墨背对着我站在龙案之前,听闻到声音,没有转过身,听他淡淡的说:“再过两个时辰,就该上朝了。朕为了你可算是彻夜未眠。”
我入宫时就很晚了,等他办完“正事儿”出来又和颜锦墨言语上纠缠了许久,后我又要了一个时辰用于装扮自己,算算时间这会儿该是三更天了。这夜,他是未闭眼,我又何尝不是呢。
我定了定心神,调整丹田之内的气息,而后缓慢而又清晰的开口:“民妇步氏,叩见皇上。”我虽下了跪,但头一直抬着,我就是要看这个断袖的的一切反映。
果不然,他听到女声而迅速转身时,周身散发的怒气是陌生不带一点隐忍的。我想他是以为他后宫中的女人半夜来打搅而生气的吧。但看到我的时候,眼眸瞪大了,完全不敢置信的看着我,眉峰蹙的很高,且眸子眯了很多次,似是要确认他所看到的。
瞬间,他眼中的探究消失,取而代之的又是一种将一切掌握在手中的淡定,他开口:“你,是步梓凡。”
我不管他叫不叫起,自顾自的优雅起身,将女人的娇态做到极致,软声细语的道:“民妇是即将嫁与泽瑞国新皇的丞相之女,步子卿。”
颜锦墨捏紧了拳头,朝我走了一步,声音比方才高了一个调,却依然镇定:“步子卿?步梓凡,你扮作女人,是要来反抗做我的男宠?
“民妇有欺君之罪,从始至终都是民妇扮演着步梓凡。不过民妇如今与泽瑞国新君有婚约在身,如皇上您要治罪于民妇,那么南面那五座唾手可得的城池就此交还与泽瑞国……民妇想皇上您应该不会为了民妇一人而损害了国之利益。”不管他是否接受这个事实,也不管他是不是连“步子卿”都不想放过,但如今我和楚政君有婚约且还是颜锦墨他亲自下的旨,那么我就是楚政君的人,他治罪不得。倘若他收回成命,我的罪自然会落实,与此同时,那五座城池便不会是香宛国的。
“你扮演着步梓凡。”他低声沉吟,将这句话反复默念了两遍,后又续道:“那么那日在妓院,辗转于那个男人身下的人是真正的步梓凡了!?”
我点头,发髻上的流苏轻晃,金簪相碰发出脆声,让这个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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