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了。”
他重重地一巴掌拍在桌上,牵扯到他断指的伤口,也牵扯到他下面的伤口。这些伤,都是耻辱,令欧阳霖咬牙切齿。
南州王与中州王针尖对麦芒,镇南侯在这局势中将自身隐去,决定坐山观虎斗。不论是谁赢,都要元气大伤,而他赵承泽到那时便可以尽收渔翁之利。
镇南侯瞧着这泼墨一般的夜色,轻笑了声,就在今夜了。
那些朝臣们所观望的胜负,就在今夜决出。
胜者为王,至于败者,没人在乎败者如何。
今夜天子设宴,为远道而来的南州王接风洗尘。尽管南州王抵达京城已经有些日子,这宴来得迟了些。原以为南州王会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辞,没想到南州王却应了。
宴设在宫中桐花台,百官们入座,携着家眷。昭昭作为贺容予的家眷,自然坐在贺容予身侧。
她有所察觉,今夜定然会发生些什么。前些日子二哥的忙碌,以及今晚朝北紧紧跟在她身侧,都说明了这一点。
丝竹管弦乱耳,热闹喧嚣,昭昭无心听也无心看,一颗心不敢放松。她偏头看向贺容予,贺容予察觉到她的眼神,问怎么了。
昭昭摇头,抿唇笑说:“这酒香甜可口,滋味不错。”
她方才心烦意乱,已经喝了好几口。
贺容予想起什么,道:“别喝太多。”
昭昭嗯了声,没联想起是因为自己喝醉。她回身坐正,视线往台上的舞姬们看去。舞姬们穿得清凉,美色尽情彰显,吸引不少目光。
程少安看得眼睛都发直,“沈大哥,这上京的美人真是不同啊……”这杨柳细腰直扭进他心里去了。
沈羽敏锐,察觉到今晚有事发生,根本无心看那些。听见程少安说话,敷衍应了声。
视线越过那群舞姬,沈羽看见微皱着眉放空的昭昭。她的目光落在台上,但神情已经出卖她,她根本没在看台上跳舞。
沈羽当即想到贺容予。但转念又想,贺容予应当不会把这种事告诉贺昭昭,否则会牵连到她。那么,就是她自己察觉到的?
程少安回过神来,顺着沈羽的方向望去,忍不住打趣:“沈大哥,你还没把贺三小姐忘了呢?也是,贺三小姐国色天香,就连南州王都对她垂涎……”
沈羽回神,皱眉说:“别瞎说。”
他的确对她有些心思,但被这么明确地拒绝过后,他不打算再自作多情。只是有时候,总是不受控制地多关注她些。
正当热闹时,听得通传,南州王到。
丝竹管弦没停,但众人的动作都停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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