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京城的上流社会里炸开了锅。一时之间议论纷纷,猜测这位墅楼仙子到底是如何人也。若照此等发展态势,只怕不久的将来,声势会盖过一楼一阁一堡和京城兰家。
兰老爷子依时赴约,青衣布服,身边只带了位老态龙钟的长随。
相反,墅楼仙子却是一身锦衣华服,乘着精美软轿,侍婢如云,浩浩荡荡而来。在离酒楼两百米处,她便淡淡地挥了挥手,立马有手执武器的护卫,把围观的人群赶出圈定地点以外,那排场大极了。只怕是皇宫里的贵人们出来游玩,也不过如此。
“醉仙楼”的掌柜如临大敕,亲自出门迎接,把两人请到二楼雅座。
茶是好茶,极品的银山雪芽,冒着缕缕热气,熏得满室幽香。
这银山雪芽实在得来不易,跟了贡鲜的漕船进到京城,千里的水路,寻常的三桅帆船吃足了风,也得十天半月。贡鲜的漕船一路都是严限着时辰,遇风则用帆,无风则用纤,每日需行两百里水路,不过六七日即赶至京城,使得雪芽新鲜如初。
甫一见面,兰老爷子原本平淡的脸上忽然流露出惊讶的表情,忍不住低呼了一声,“嫣儿”
“多谢老爷子赏脸”凌嫣巧语倩兮,笑得柔美致极。
“你是嫣儿吗?”兰老爷子再次问道。
“嫣儿?谁是嫣儿?”凌嫣故作迷茫状,美丽的眼睛充满了疑问。
“哦,对不起,老朽失态了。”听到她的问话,兰老爷的脸色极不自然,弱弱地解释着,“你很像我的一位远房侄女儿。不,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你的侄女儿?难道她也有跟我一样的朱砂痣吗?”为了以示区别,凌嫣特地在眉心种了一颗鲜红的胎记,“母亲说,这个胎记与生俱来,独一无二呢?”
“你母亲是谁?”兰老爷内心又是一阵激荡,忍不住问道。
“老爷子,晚辈今天请你来,是有要事与你相商。至于晚辈的身世,改天再慢慢告诉你好吗?”不待他答言,便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晚辈的墅楼生意需要扩张,看中了城郊十里外的那块荒地,我知道那块地皮便是老爷子你的地盘,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转让与我?”
“噢?仙子说的可是临湖的那片?”
“对,就是那地儿。反正那里人烟稀少,老爷子留着也没多大用处,还不如让晚辈稍作修整,荒地变楼阁,不是很好么?”
兰老爷子没吟半响,终是面露难色地道:“对不起,仙子,我不能答应你。因为那本是方府的土地,只因方大人犯了罪,被抄了家,所有良田银两一律充公。虽然陛下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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